去!宫里的金银女人,先到先得!"
铁骑洪流般涌过浮桥,朝着山坡上的行宫冲去。
皮室军的箭雨射过来,叮叮当当打在铁甲上,大多被弹开了。
耶律涅古鲁哈哈大笑,离那片晃动的帷幕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帷幕后皮室军慌乱的身影。
"快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的得意像野草似的疯长。
只要冲进帷幕,跟皮室军近身肉搏,这些铁林军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几声弓弦响从侧面的柳树林里传来,声音又急又闷。
耶律涅古鲁还没反应过来,胯下的踏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腿猛地跪倒在地。
三支弩箭穿透了马腹的软甲,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哎哟!"
耶律涅古鲁被狠狠甩下马背,甲胄撞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他眼冒金星。
"保护楚王!"亲兵们慌忙围上来,伸手要扶他。
"放箭!"柳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断喝,是汉人的口音。
紧接着,数百支破甲箭像飞蝗似的射过来,箭头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东西。
耶律涅古鲁刚被亲兵拽起来,还没站稳,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七支箭杆像小旗子似的插在他的重甲上,箭头已经穿透甲片,扎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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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血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柳树林里,几个穿着辽国皮室军服饰的汉子迅速收起弩箭。
为首的人对着天空打了个呼哨,几人立刻像狸猫似的钻进密林,眨眼就没了踪影。
他们袖口都藏着块黑布,上面绣着个极小的"周"字。
半刻钟后,一支烟花突然从滦河行宫西侧的山头上窜起来,在晨雾里炸开一团刺目的红光。
耶律不贴正在两里外的山坳里磨指甲,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身边的亲兵还在抱怨:"卫王,咱们真不去帮楚王?万一......"
"帮什么?"
耶律不贴弹了弹指甲上的灰,语气慢悠悠的,"大哥自己说的,不用我们掺和。现在看来,他是不需要咱们帮忙了。"
他翻身上马,扯了扯缰绳:"走,去看看大哥的'好消息'。你们几个跟我来,完颜亥里波,带着女真骑兵和火器营随后跟上,动作快点。"
小舅子完颜亥里波是个壮实的女真汉子,瓮声瓮气地应着:"放心吧姐夫,保证误不了事。"
等耶律不贴带着小队骑兵赶到行宫外围时,战场已经乱成一团。
铁林军的士兵们正疯了似的抢耶律涅古鲁的尸体,皮室军则在帷幕后欢呼,声音能传出老远。
"让让!都让让!我是楚王耶律不贴!"
他拨开人群挤进去,一眼就看到被亲兵用盾牌护住的尸体。
耶律涅古鲁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愕。
耶律不贴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这个从小就欺负他的大哥,这个总骂他是"放羊娃"的嫡长兄,终于死了。
但他脸上瞬间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噗通"一声跪在尸体旁,嚎啕大哭:"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让弟弟怎么办啊!父王还在后面等着咱们的好消息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还使劲捶打着地面,连指甲盖都磕破了。
周围的铁林军士兵们本就心慌意乱,见二公子哭得这么伤心,一个个也跟着红了眼眶。
"卫王节哀......"有老兵哽咽着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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