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的思绪被带到那个下雪的夜晚,是屈平当时一语点醒自己,才让自己、让大宋有了今日局面。
赵构说:“抑之说不知道谁是邓禹,只想做那赵子龙,陪朕杀个七进七出。”
“后来皇上登上大宝,封我做了将军。我奉命北上逐金兵的时候,京城却出了乱子。汪、黄二人意图篡位,挟皇子已令天下,幸好护国夫人夜奔千里,传信与我。加上其他大臣的协助,终于救出皇上,杀了汪黄二贼。”
“没错,当时朕逃在街上,正好遇上抑之回城救驾。朕还偷吃了人家的包子,可朕身上哪有钱?”
“哈哈。真龙大包子嘛!”屈平从怀里掏出那两个还带着体温的包子,递给皇上,“皇上,今天的最后两个真龙大包子,差一点我就买不到了。”
赵构怔了一下,屈平的准备工作做得还挺到位。赵构接过一个包子,撕下来一小块尝了尝。
屈平期待地问:“还是原来的味道吗?”
“忘了……”
“是啊,皇上现在餐餐山珍海味,哪里还记得曾经的苦味。”屈平略带失望地说。
赵构将食之无味的包子放在一边,辩解说:“太晚了,嘴巴没有味道。”
屈平将手中另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吃着,含混不清地说:“皇上,臣落水流落在荒岛上,您知道我吃什么吗?香蕉树中间的树心!可好吃了,又脆又多 汁。”二五万
“抑之,你受苦了。”
“臣虽然身在孤岛,却时刻心系着大宋,因为这里是我的国、我的家!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要回来!我在三佛齐驻兵,就是为了给大宋谋取一块放眼世界的跳板!后来我终于逃脱荒岛,一路从暹罗国北上,经过女王国,差点中蛊身亡……”
“现在无恙了吧?”
“托皇上宏福,没事。女王国不仁,我便不义。她要害我,我便让她亡国!相信云南王已经向皇上请求发兵征讨女王国了吧?”
“朕同意了。”赵构道。
赵构心想:“女王国不仁,屈平便不义。她要害屈平,他便让她亡国!屈平这是意有所指吗?是说给朕听的吗?”
想到这里,赵构不禁有些害怕。
屈平难过、痛心道:“可是我千辛万苦回到自己的国度,却……却听说,皇上废我封爵,到底为何?”
事已至此,赵构知道君臣二人只有将话挑明了,便道:“海外驻兵,确实是某些大臣言过其实了。但,抑之你拉帮结派,可有其实?”
“臣赤胆忠心,至今未改!所谓拉帮结派,不过是将一堆忠君爱民的贤臣良将汇集在皇上身边,何错之有?过去仁宗皇帝也问过范文正公同样的问题,臣的回答与范文正公一样: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如果君子汇聚在一起,是为了对朝廷多种好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赵构听完,暂不言语,是朋是党,如何才能分得清辩得明呢?
屈平又道:“只要臣对皇上忠心不改,其他人听臣的话,不就等于听朕的话吗?”
赵构终于抓住机会,回击道:“那耶律大旗呢?他也是听了你的话才造反的吗?”
屈平毫不畏惧,望着赵构道:“皇上,属臣直言,他是被您逼反的!”
“你胡说!”
“皇上若不废我封爵,放纵朝中某些人针对于我,耶律大旗岂会造反?”
“朕废你封爵,就是为了引出耶律大旗这样的人,一网打尽!”赵构言辞激烈道。
“皇上说出心里的实话了?”
赵构干脆道:“没错!有些人,眼里心里只有你,没有朕!朕岂能容他!?”
屈平难以置信问:“皇上用废我封爵作为这样的幌子?”
“不错,所以我还留着你的兵马副元帅之职。”
“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