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三峰不是掌门吗?”屈平问。
赵萍儿剐了一眼屈平,顿了一会儿才说“至少现在不是!”
“王重阳是全真教掌教吗?”屈平问。
“什么全真教,都没听过!你看他那年纪,十八岁左右,哪里会是掌教,除非是你封的!”
屈平想,应该是王重阳现在还年轻,但是日后肯定是全真教掌教,这个人也要收入麾下!三四十岁的张三峰对阵一个五十岁的老妪陈依依,看头应该不大,主要想看看他会不会太极。王重阳对鬼婆嘛,都是可看性相对高一点。
张三峰对阵陈依依,双方你来我往拳脚相当,一时难分高下,也不见张三峰使出内家功,看来他还是不会太极。
到是那鬼婆与王重阳,任凭王重阳年轻力壮拳脚飞快,恁是沾不到鬼婆的衣服,鬼婆步法轻功高超,游弋无迹可寻。相持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王重阳便好像力有不逮,招式速度力道都已不似初时。王重阳晃了晃脑袋,好像头晕,仔细瞧住鬼婆,一拳打过去,却是个虚影,想要回身救时,已然不及。少年王重阳感觉背心一道阴劲,便被重重地打趴在地,他刚一转身还要再战,一只黑脚踢在面门,自己便掉下擂台昏死过去了。
屈平激动地站起来“快,快救他!”
赵萍儿道“你急什么,我们有专人救治处理的。”
“你不懂!”屈平说。
身后的武智深马上飞身下去,扶起王重阳,见他嘴唇青紫,便在他胸口拍了几下。王重阳咳出一口乌血,又晕了过去。武智深抬起头与屈平眼神交流了一番,便抱起王重阳走出了演武场。
武智深去找唐慎微,王重阳应该会没事的。
赵萍儿眼看着,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很伟大!”屈平说。
“无聊!”
赵构饱含深意地笑道“爱卿又在添砖加瓦了。”
“皇上圣明,臣是在给皇上、给大宋添砖加瓦。”
“马屁精!”赵萍儿打趣道。
说话间,只听观众们一声喝彩,原来是张三峰一记重腿将对手踢飞下了擂台。
张三峰朝台下满脸羞怒的陈依依拱手道“承让了!”那陈依依哼了一声,带着师门中人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比赛精彩纷呈,赵萍儿点名的几人都相继取得了胜利,特别是峨眉派两人胜出,可是把赵萍儿高兴地上了天。
“瞎高兴什么劲儿,好像你自己得了进入了前二十一样。”屈平挖苦道。
赵萍儿道“哼,就高兴了,怎么样?本郡主虽然没进前二十,但好歹得了第四十一名,总比屈将军这个无名之人要好!”
赵构打了个哈欠,道“朕有些累了,先行回宫处理政务去了。”
反正还只剩下一场比赛了,屈平也不关心,便陪着皇上说“臣送皇上回去。”
赵萍儿嘟着嘴说“皇上不给面子,好歹今天也要看完嘛!”
“现在不开溜,等下人多了,朕就不方便走了。”赵构说完站起身,“明日朕就不来给你们添麻烦了,抑之陪萍儿郡主坚持到底吧!”
屈平应承道“是!”
“谁要他陪!”赵萍儿道,“萍儿恭送皇上,皇上慢走!”
屈平护着皇上,大家以最小的动静出了演武场。赵构道“精彩有余,气场不足,还不如看抑之指挥千军万马破阵杀敌呢!”
“没有个人,哪有团体呢?”屈平说,“陈统领来了,就由陈统领护送皇上回宫吧。”
“也好!”陈冲扶着皇上上了轿子,赵构回身对屈平说,“对了,吴贵妃说好久没有跟屈夫人叙话,甚是想念,看屈夫人什么时候方面没有?”
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