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拉着郑福玺到一边说小话。
“你说爪子?辣~么多野猪,都是赌注?只要咱们赢喽,就能带走?”
郑福玺双眼放光地看着陈绵绵身边乖巧的野猪,想象着十几只小山一样大的猪,这要是带回军区,过年杀了吃肉,那得多安逸哦!
郑秀英看老汉儿心动了,赶紧接着游说。
“是呀,老汉儿,你还犹豫个铲铲呦,辣~么多猪嘎嘎,光想想就巴适得很,快点儿给我钱嘛~
你看那女娃子,干筋筋的,手膀子点点儿细,脑壳还瓜兮兮嘞,你幺儿我肯定能赢!”
说着,郑秀英拍了拍胸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郑福玺确实是心动得不行。
扭头打量陈绵绵,身高和自家幺儿差不多,身材更瘦弱些,长得倒是好看,但那小脸儿就巴掌大,估计自己一只手就能推倒。
而且川蜀军区的过来可不光是为了发扬友谊的,谁不想在十一个军区里给自家争光,趁机压他们一头。
这就是打脸北方军区的好机会呀。
不就是先拿出来五千块钱么,他出来的时候,自家婆娘还真给他拿了五千块,说是穷家富路,在外面不要怕花钱儿。
嘿嘿,等回去他再辣么多野猪回去,婆娘不得亲死他喽~
这边父女俩已经说好了,那边陈绵绵也和楚铮达成友好协议。
两人一对视线,就走到郑家父女面前。
“五千块拍桌上,我就和你比试,不然今天我就写大字报,说你破坏军婚,说你老汉儿仗势欺人,老子要告到中央!!(破音)”
陈绵绵叉腰做成茶壶样,一副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让郑福玺更觉得自己幺儿稳赢。
“谁比试不起,老汉儿,快把钱拿出来给她瞧瞧,我们川蜀人从来不做没种地事。”
郑秀英同样梗着脖子,非常骄傲地催着郑福玺拿钱。
郑福玺偷偷瞪了郑秀英一眼,悄悄扭过身去,将衣服掀开,从内裤兜里把钱掏出来。
随后一脸肉疼地将厚厚一沓钱拍在桌上,看得陈绵绵眼睛瞬间放光亮。
“哎呀,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还知道比试打赌呢,真是胡闹,咋还能动钱的呢,这不是难为郑师长么,快拿回去。”
楚铮站在郑福玺身边虎着脸,呵斥陈绵绵。
一看楚铮那样,宋初六就不干了,急吼吼过来把陈绵绵护在身后。
“楚老登,你别欺负我绵绵丫头啊,她都被抢男人了,她有什么错,咱们北方军区的没有孬种,尤其我绵绵还是半边天!!”
“就是就是,凭什么她能抢我男人,我比试添点彩头都不行,老登,你要是再敢多说,我就去你家门口吊死。”
陈绵绵从宋初六身后冒出来,冲着楚铮呲牙咧嘴。
楚铮一生气,就要让陈绵绵滚回去,最后被宋初六给拦住,拎着他的衣领就给推个趔趄。
“楚老登,今天老子就给我绵绵丫头撑腰,我看谁敢不让她比试。
我不但能让她比试,还拿钱赌她赢,来,这是我的五十块,押这儿,绵绵,上!”
“行,宋初六,你当着这么多人面拆我台是吧,”楚铮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气得也火了,掏出来一百块,拍桌子上“我押陈绵绵输!
也就你觉得这个疯疯癫癫的死丫头能赢吧,我看她就是外强中干,人家郑师长的女儿可是虎父无犬女,比她不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
一个军长,一个副军长杠起来,带头打赌,其他人也被勾地跃跃欲试。
苏不言快步走上来,掏出早上刚发的津贴,145元,全部都拍在宋初六的钱上。
“我媳妇一定能赢!”
说完,一双泛着星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陈绵绵,眼里是说不出的信任和温柔。
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