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梁祉是拿着请柬来赴宴,不是无令擅闯私人庄子,道理在梁祉那边,大人来了都拦不住,何况老子一个奴才。
“松石小哥受累了,马车已经备好,松石小哥请上车。”武师队长笑着过来搀扶松石。
“呸,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松石一把将武师队长推开,骂骂咧咧,上马车,吩咐赶车的武师:“快点,真出了什么事儿,大人饶不了你们!”
狗仗人势的玩意!
武师们真想把他当场砍死,可碍于他姑姑敏姨娘的地位,只得给他这个奴才当奴才使唤。
庄子后山,康瑢等人被拦在第一道岗哨前。
“瑢少爷,里头危险,不可再进,瑢少爷请回。”康二头领目藏杀气,警告康瑢。
今天的康瑢似乎特别淡定,笑了笑,拿出一枚令牌、他爹康理问的私章、以及他爹的手书、甚至是一大串钥匙:“这些都是我爹给我的,康二头领请过目。”
康二头领微微皱眉,出岗哨,来看这些进入私仓的信物。
还真是,一应俱全。
可是……
“大人未亲至,奴才不敢放行。”
“还是不行吗?我这个康家嫡长子,还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康瑢苦笑,又想到什么笑话般,哈哈笑出声来。
康二头领见状,越发不敢放他进去,是过来扶他:“瑢少爷怕是喝多了,奴才送您回去。”
暗暗使劲儿,押着康瑢,往回走。
其他世家少爷、富贵少爷、穷酸教书先生们、文人们见状,面面相觑。
“快放开瑢少爷,他乃主子,你们怎能这般挟持他?你们这是欺主!”一穷酸文人出声呵斥。
康二头领当他放屁。
康茁师爷笑了,看向那穷酸文人:“张童生,家里的银钱还够使吗?下次再卖地,可来寻我,我做主,只压你一成地价,让你多得点卖地银钱,可好?”
威胁,公开的威胁。
张童生脸色全白,想到家人,不敢再帮康瑢,但他又很愤怒,气得红了眼眶。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亦是有些对的。”康茁师爷嘲讽。
“书生无用,那我这个武夫肯定有用!”梁祉带着百多人,浩浩荡荡而来,把康二头领、康茁师爷等人惊得不轻。
梁祉举起请柬,道:“看清楚,我们是执请柬来赴宴,可不是私闯!”
我们没犯律,可你们要是动刀子赶我们,那我们就是合理反抗了。
“放开瑢少爷,你们这些奴才反了天了,敢对主子动武!”梁祉亲自过来,从康二头领手里抢走康瑢,问:“瑢兄弟,你没事吧?可要我帮你教训这些恶奴?”
“不用。”康瑢笑,继续招呼他们:“走,诸君随我进去,一观我康家祖传宝物!”
康二头领脸色大变,怒而下令:“拦住瑢少爷,不许放人过岗!”
歘歘歘!
麾下的康家死士全部拔刀,一个个似凶兽,刀尖对着康瑢与梁祉等人。
梁祉笑了,下令:“刁奴弑主,将士们,咱们可是朝廷的兵马,要以保护魏民为己任,抄家伙,保护瑢少爷!”
这?
跟秦姜两家混久了,梁祉小子也学会扯大旗办事。
“梁千户,你这是要做什么?”康茁师爷急了,又看向康瑢:“瑢少爷,您又是在做什么?想想夫人与四少爷,您一时的冲动,会害了他们!”
康瑢笑了,把所有进私仓的信物又拿出来,道:“瞧,信物齐全,按规矩我就能进去看祖传宝物。至于我娘我弟就不劳烦茁叔操心了。茁叔与康二头领还是操心一番自己的家小吧。”
“对朝廷在营的千户大人动刀子,往轻里说,是刁奴不懂规矩,往重里说,就是康家想要谋反。怎么选,二位应该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