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 傅迟意骤然回神:“谁乐在其中了?爸你可别胡说八道。” “时蕴姐……周时蕴跟傅砚之一个样,非常唯利是图,最爱压榨员工,看我为她鞍前马后估计很开心有便宜可赚。” 余岁欢笑出声来:“笨啊,你怎么怪到人家身上去了?” “这就算了,还嫌一句你大哥。” “时蕴没主动求你替她做事,你个呆瓜傻到送上门去,她见你有用处可不就顺手用了,这也挺好的,侧面证明你有本事能入她的眼。” 傅迟意说道:“我不需要入她的眼。” 余岁欢提醒:“那她交给你的事情?” 傅迟意忽然不语,看得余岁欢眼神含着探究,跟傅松云对视一眼。 “答应了还是得做到的吧,帮她处理完物料采购,绝对不犯傻了。”傅迟意眉心微拧,缓了几秒说道。 “妈,你怎么现在才提醒我?”他问。 余岁欢说道:“你问问家里谁不知道这件事?” “你大哥跟外边那个女孩子来真的,他没法相亲,反倒是你,一直跟在时蕴身边,有见过她同你大哥往来?” 余岁欢也是后边才彻底确定了大儿子谈了对象。 只是现在不管怎样,她都懒得再理了。 “你自己不长个心眼,他们有那个意向,再忙都会抽出时间约会,亏你白当跟班苦力了。” 傅迟意无话可说。 整栋别墅陷入寂静之中,一家三口漫无目的随口聊着,花园户外灯敞亮,客厅里同样灯火通明。 “她是不是故意的?”傅迟意看向余岁欢,捏着棋子的指尖收紧。 发现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个,傅迟意又没办法跟周时蕴算账,的确是他居心不良凑上前套近乎。 余岁欢:“应该谈不上吧,时蕴刚回国没多久,需要国内的人脉,你送上门去,人家没理由拒绝。” “小迟,气成这样,打算秋后算账?” 傅迟意摇头:“我没必要跟她过不去,妈,我跟爸下完最后一盘,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余岁欢闲散嗯了声:“对,好歹是你姐,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别闹僵,我怕你弄得场面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