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
听到陈羽如此回答,产屋敷耀哉流露出一丝欣慰。
“能以自身为代价,斩杀上弦之鬼,对于一把刀而言,这是它至高的荣耀,它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看着依旧平静的产屋敷耀哉,陈羽决定告诉他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无惨也顺便被我弄死了。”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拥有着万钧之力,瞬间砸碎了庭院里所有的宁静。
风停了,叶静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产屋敷耀哉那始终保持着温和微笑的嘴角,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紧接着,一股极其轻微、却又无法抑制的颤抖,从他放在膝上的指尖开始,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身边的两个白发女儿,先是茫然,随即,难以置信的巨大震惊席卷了她们稚嫩的脸庞,两双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刀碎了,这种小事根本无人在意。
那个纠缠了产屋敷一族上千年、如同附骨之疽般代代相传的血脉诅咒;那个让无数剑士前赴后继、埋骨沙场的噩梦之源。
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存在,终结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轰然劈开了笼罩在整个家族上空长达千年的阴云。
“啊……果然是这样是……真是万分……感激不尽……”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哽咽,他努力想要维持住身为当主的威严与沉静,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与狂喜。
他俯下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对陈羽行一个最郑重、最古老的大礼,将额头贴向冰冷的木质地板。
“不必行此大礼,我此行的任务本来就是为了讨伐鬼舞辻无惨。”
陈羽来此的目的,只为了单纯通知他们一声。
产屋敷耀哉的动作僵在半途,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激动。
陈羽的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话锋一转:“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在离开前我想问一下,灶门炭治郎还在总部吧?”
“在的,那个带着鬼的男孩他应该在住所休息……”
产屋敷耀哉身边的女孩下意识地回答。
她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陈羽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缕微风,吹动着廊下的风铃,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这迎来新生的庭院之中。
……
鬼杀队总部,下级队员所在的住所。
不同于伤员云集的蝶屋,这里住着的是参与特训、身体并无大碍的队员。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队员们大多在白日严苛的训练中耗尽了体力,此刻都已沉沉睡去,唯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廊道间回荡。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穿过庭院,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最终停在了一扇房门前。
他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连门被推开时,老旧的木轴都未曾发出一丝呻吟。
房间内,少年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陈羽走了进去,视线落在了榻榻米上熟睡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少年显然是累坏了,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脸上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在他的床铺边,安放着一个熟悉的木箱。
就在陈羽踏入房间的瞬间,那木箱的门“嘎吱”一声,被从内推开了一条小缝。
一只带着些许警惕和好奇的眼睛,从缝隙中向外窥探。
身为昼伏夜出的鬼,夜越深,灶门祢豆子便越是精神。
往日里,她只能在狭小的箱子中蜷缩着,无聊地等待天明。
但自从获得陈羽用无痕伸展咒改造的木箱后,内部的空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