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轩辕的终极任务就是把他救出去,但他有足够的认知支撑他信任李轩辕。
东顺带着人仓惶赶到码头时,陈云的雪橇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彼时陈律,李轩辕和东顺的位置恰好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关系。
阳光肆意蔓延,冰面上渐渐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越起越高,最终会定型在三尺左右的高度,再高的话就会被河风给吹散了形态。
“东领事,怎么着急忙慌的呀,出了什么事?”逢乐官的声音突然从东顺头顶上响起。
东顺抬起头看过去,只见逢乐官靠在一艘画舫的栏杆上,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自己的孩子还在夏侯晚督办的少学中读书,东顺自然不会拒绝逢乐官,就换了一副笑容说道:”这还真是哪里有好风光,哪里就有逢乐官,我是收到线索一个疑似蜀谍的人要从这里逃出去,看来某又来晚了一步。“
“司情局办事从来只早不晚,要是连司情局都晚来一步,那这事情恐怕就不是司情局来督办这么简单。”逢乐官一边说一边朝着东边扬了扬下巴,东顺随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陈律正带人从栈道上走过来。于是就让手下的人散开,自己则快步走上画舫。人已然没抓到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得罪器械局的总工。
“乐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东顺不怀好意的问道。
逢乐官没有立即回答,笑着指了指东顺身后的河面,河面上老者正好钓上来一尾红色锦鲤,李轩辕就伸手去抓住那鲤鱼,笑得像是四月间枝头的杏花。
“刘深。”东顺一眼就认出了李轩辕的身影。“乐官若是来司情局,东顺定把这领事弓手相让,某真是惭愧。“
“东领事说笑了,若让我去了司情局,恐怕连今天这一趟也迟到也赶不上,东领事属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
哈哈哈……
“听说陈家那座宅子是被乐官买去了?”
“我可没有那个实力,不过是替东家出头罢了……”
两人的闲话随着一阵凉风掠过溱水码头,不远处的大道上,一顶红色轿子骤然出现,那风绕着轿子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河面上,河面上只剩下垂钓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