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了。”逢乐官回答了一句。
“不会的,夏侯州牧,西街那一摊事情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呢?”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司马师的节奏。
“子元啊,若是几天前你跟我说这个话,我倒认同,可现在我也得劝你一句,没有离不开谁的事情,西街换成你子元上马赴任,也能干得风生水起!”夏侯晚压着内心的仇恨,脸上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司马师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子元啊,你还是去长安府看看你弟弟吧,他在街上被蜀谍行刺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蜀谍,汉中一枝秀你听说过吧!”夏侯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对司马师透露了这个信息,主要是为了告诉司马师,你弟弟的事情与我无关。
而在司马师看来,司马昭遇袭的事情肯定跟夏侯晚脱不了关系,所以才拦着夏侯晚希望把事情说清楚,甚至他打算解释清楚自己因为要潜伏在水神教,所以才没有离开长安。其实他早就想离开长安这个地方了,尤其是被曹爽威胁之后。
可今天的夏侯晚根本就没想追究这个事情。
以退为进这个套路司马懿用了一辈子,他心里清楚这一计出来之后,最能震慑的就是敌对势力,可他两个儿子还没学会运用这个套路。所以今天的司马师只能一脸震惊的面对着潇洒的夏侯晚。
司马师为什么打算跟夏侯晚坦诚相见呢,因为在去赴汉水之约的前一提案,也就是曹爽约见他的当天,他做了一个决定,把詹水兴控制起来。这样他就能在暗中控制水神继续为曹真的战争做准备,其次也不必担心自己在长安行走会暴露身份。
现在的水神教信徒只知道詹水兴住在溱水西三十里,可具体在那里是什么状态,没有人能知道。但他最爱的那只远东蓝水晶被司马师进献给杨仪,应该就足以能说明他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