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她眼睛红了。
只是绝望的,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这名出来找她的男人。
她艰涩嘶哑的声音,暴露了她不堪重负受重伤的身体,精神还受了折磨和刺激。
这副模样,让封晨炘浑身的怒火瞬间都消散了。
什么有罪?
盛听。
“盛听?”
他的声音很着急,他那双漆黑的眸中向来冷漠,没有任何情绪,可现在他的心脏疼极了。
恨不得,将她拥在怀里,用力抱紧,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是,在回到封家得知她打晕了封家的保镖逃出来,不顾身上的伤,也不管外面危不危险,他想着找到她的时候。
他被担心和愤怒燃烧了理智,想要将她绑起来带回去,用锁链把她关在家里。
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的心没由来的,似滴出血来。
他变得担心起来,眼睛里都是害怕。
他在想,盛听会不会是知道了她的父亲盛鸣初死了,所以精神受刺激失控,才会跑出来的。
他害怕,怕他针对盛鸣初的报复,被她知道以后,会恨他。
可忽然,盛听眼前变黑,像是终于在绝望深渊中挣扎着的意志力,忽然看到能让她安心熟悉的人。
她昏迷了过去。
“盛听?”
“盛听!”
封晨炘脸色大变,他担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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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初出事,军方的人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能够证明是有人暗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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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朝惜怀疑的也没有错。
盛鸣初老奸巨猾,心思多,疑心重,他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别人的手上的。
除非,是还有另外的一些原因,只是他们军方的人目前还不清楚。
就在他们想着盛鸣初到底是被谁所杀害,又是为什么被杀的时候,姜沉赶来了。
他突然快步走来,带着一阵风雨水哗啦啦的落在雨伞上,他的声音却严肃认真,对着沈朝惜喊道。
“首长。”
姜沉跟在沈朝惜身边在军区这么多年,平时执行任务什么的,都是喊沈朝惜老大的。
但是还有外人在场,加上有些时候,这么喊不合规定,穿着军装的他从车上下来,军用车停在路边。
这片废弃的广场上,风雨很大,竟然将沈朝惜的黑发都吹乱了,她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往后看去,就看到拿着文件赶来的姜沉,还有第一军区的两名士官,在沈朝惜转身的时候,姜沉上前。
他长得身材挺拔,体格强健,两只眼睛深邃明亮,但在此时透露着一种坚定,还有思量,看着站在黑伞下的沈朝惜。
“按照您的命令,我们将盛家的人都严格盘查了一遍。”
“他手底下跟着他卖命的那些个心腹,都已经落网,在军方的控制中。就连盛家,也在军方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中。”
“但是就在您让我查的,盛鸣初身边的人,有一名跟在他身边二十年的司机,在昨天夜里被杀害了。”
“司机?”沈朝惜眉梢微挑,眼神有些冷,却无意中,觉得理应会是这样。
“是的。”姜沉冷声,点了下头。
因为像盛鸣初这样的人,就连他身边的司机也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否则,他不会留着一名毫不信任的人,即便是给他开车的司机在身边二十几年。
所以,这背后的人也是猜到了这一点,以防万一,才将盛鸣初身边的这名司机给杀了以绝后患。
“现在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背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