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手头上积攒了一个多月的,关于西班牙摔跤手米格尔的调查工作,他却是依旧不急。
左右闲着无事,他在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索性又去地下防空洞里转了一圈。
按照穗穗的规划,未来这条百十米长的地下防空走廊将会兼任地下车库的功能,所以在酒厂这边,如今正在建造一座通往地下防空走廊的斜坡。
这个决定确实比防空洞原本的用处更有意义。
毕竟,直接把车子开进去便能躲开相当一部分窥探的目光直接回到家里,反之自然也就可以混淆视听偷偷离开家。
“也不知道还会在这里住多久.”
卫燃暗暗叹息着,他如今仍旧是副博士在读,这副博士可不是小学六年级。
换言之,他也许两三年就能毕业,自然也可以因为某些事情卡住,延迟几年毕业。
但随着捅的篓子越来越多,他打算回国久居的心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拍了拍脚边贝利亚蹭上来的硕大狗头,卫燃熟门熟路的穿过防空地下室,踩着楼梯从厨房里钻了出来,转而拽着意识到不妙的狗子艰难的走进了一楼的浴室。
3月份的最后一天,在喀山的卡班湖畔,卫燃用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把家里的几只宠物挨个洗了一遍,然后又架起了大锅大灶,炖了满满一大锅人工养殖的小野猪。
也是在这一天,钟震在和秦二世结束了一整天的沟通之后,带着他的小铃铛心急火燎的赶赴机场,搭乘着一架飞往曼谷的航班离开了杭洲。
依旧是在这一天,又有一批年仅十六七岁甚至更小一些的姑娘,以热带水果的身份,秘密搭乘着水果运输机辗转飞往因塔,最终被送进了与世隔绝的52号矿山营地。
这一次,通过各种方式征召而来的海拉预备役基本以欧亚混血乃至亚裔为主。
而言语中大量充斥的日语和含语,更是暗示了这些人的来历。
“啪!”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迷彩服,脸上带着白色面罩的姑娘举起发令枪朝着头顶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先是把这些菜鸟姑娘们吓了一跳,但紧跟着她们便相继安静下来,自发的开始了列队——这样的事情,她们在之前大半个月的旅程里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肯定有人不止一次的询问过你们是否后悔是否退出”手里拿着发令枪的海拉姑娘用英语说道。
等身边的同伴将她的话分别翻译成了日语和含语,她这才继续说道,“现在是最后一次询问了,也是你们最后一次可以活着、拿着一笔钱退出的机会。”
再次等身边的同伴翻译完,并且用手指头进行了三秒的倒数。
这名海拉姑娘将手里的发令枪揣进兜里,转而从腿部枪套里拔出了一支小巧漂亮,而且拧着消音器的P99手枪顶上了子弹,“从现在开始,你们选择退出的代价将会是生命。
也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以失去国籍、民族以及名字和之前的一切为代价,接受为期两到四年的培训。
成绩越好,接受培训的时间越久,相应的,培训结束之后,也能过上更好的新生活。”
再次等同伴翻译完,这名海拉姑娘继续说道,“未来六个月,你们每三人一组,跟随一名语言老师学习英语。
这是第一轮选拔,没有通过的人就可以毕业去开始新生活了。”
这名海拉姑娘并没有提及如此匆忙开始的新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甚至没有哪怕提醒一下认真学习。
但越是如此,这些坚持到了此时此刻仍旧没有放弃的年轻姑娘们,反而全都暗中绷紧了弦。
“砰!”
伴随着一声被消音器抑制了绝大部分的枪响,这些姑娘们也开始了她们的培训生活。
与此同时,同样有一批精心选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