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另一面刻下了“血债血偿”!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在山呼海啸,越传越广,跟唱者越来越多的合唱中,全身都渐渐染红的卫燃也在一次次的挥刀中,跟着他们这个五人小组一点点的压缩着冲上来的鬼子。
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挥了多少次刀,也不记得自己已经砍死了多少鬼子。
但那染血的竹竿头上的竹枝已经越来越稀疏,那歌声也已经渐渐盖过了厮杀声。
“铛!”
在又一次劈砍中,对面的鬼子下意识的缩手让他的大刀砍到了对方的三八大盖身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劈开了枪身的护木,也在枪管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斩痕,同时也难免让他的大刀出现了一处卷刃。
“杀——!”
在淹没了惨叫声的嘶吼中,卫燃第二次挥刀,一刀斩开了对方的肩膀。
“杀!”
越来越大的吼声中,光秃秃的竹杆头又一次捅向了一头活着的鬼子。
“砰!”
恰在此时,对面的鬼子却开枪了,这一枪命中了卫燃和程官印中间那名壮丁的胸口。
“我曰你姥姥!”
这个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操着一口典型北方口音的壮丁发出了一声大喊,将手中已经快要散架的竹竿狠狠的甩在了那头鬼子的脸上,随后他也用力一跳扑倒了对方的身上,张嘴便咬住了它的喉咙。
“杀!”
卫燃嘶哑着嗓子大喊一声,一刀砍中了身侧那头鬼子的脖子,随后跳到那名壮丁的身旁,弯腰的同时,用刺刀捅进了那头鬼子的肩窝。
“他死了”卫燃提醒道。
然而,那名壮丁却没有松开,更没有回应——他也死了。
看了看四周,卫燃又一次取出相机,以最快的速度上弦之后朝着周围连连按下了快门。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程官印已经将他那把卷刃豁口的大刀背在了肩上,拔出盒子炮顶上子弹,随后捡起了竹竿单手握住,并且用拿枪的那只手的手臂将其托了起来。
“杀!”程官印嘶吼着发出了命令。
“杀!”
卫燃回应的同时收起了相机,重新拿起了那把抗日大刀。
这五人小组少了一个,负责搏杀的也就只剩下卫燃一个。
好在,不多时那名军官也加入进来,顶替了程官印的位置。
“兵权在哪!”那名军官问道。
“不知道!”
程官印匆匆回应了一声,他手中那根快劈了的竹竿也用力往前一捅,捅向了下一个鬼子拼刺小组成员的脸部。
“噗!”
卫燃和那名军官几乎同时挥刀砍伤了两侧的鬼子,又合力杀了中间的鬼子,接下来愈发熟练的重新将大刀砍向了两侧受伤的鬼子。
“卫燃!还撑得住吗?”程官印大声问道。
“还没尽兴!”
全身几乎都被血染透了的卫燃声音嘶哑的大声回应着。
可实则,这一轮轮的砍杀下来,如果不是刀上的麻绳绑着,他几乎都快握不住刀了。
“给你!”
那名军官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已经被血浸透了的纱布递给了卫燃。
“长官怎么称呼!”
卫燃接过布条,匆忙将因为沾染血液显得有些滑腻的刀柄和手掌缠在了一起。
“杨齐治!”
那名军官大声回应的同时,不忘举起他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拍了一张。
“聊完了吗?!”程官印催促了一声。
“杀!”
“杀!”
卫燃和另外两名壮丁跟着杨齐治大喊了一声,继续冲向了下一波敌人。
然而此时,因为地形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