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目送众人离开,没有说话,这时,施若淋走了过来,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听说西街的老罗酒馆推出了新菜品……”
这是她第一次邀请男人吃饭,一时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远处,墨灵恰巧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不知为什么竟有些莫名的恼火。
这时,盛愚昭也偷偷凑了过来,在他看来,施若淋的容貌可令任何男生丧失抵抗力。
听说,南疆不少大家子弟都排着队想邀请她共进晚餐,但是都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眼下,她竟主动邀请张三吃饭,一下勾起了他的兴趣。
作为发小,盛愚昭很清楚张三这些年遭遇了什么,十年前张家出事,那一次盛愚昭也在场,亲眼看着最好的玩伴落水,自己却被父亲紧紧拽住什么也做不了,给他幼小的心灵添了一笔浓浓的阴影。
彼时,年仅十岁的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叫做权势的东西,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压迫到死。
从那以后,他像变了个人,不再四处闯祸,不再调皮捣蛋,甚至很少再出去,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钻研药道。
直到十五岁那年,张三的忌日,他偷偷溜去张家祭奠,恰巧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他。
虽然五年的时光,让张三的容貌改变了许多,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失散了五年的好友再次相见,自然有着说不完的秘密。
五年前,他从那么高的亭台掉下湖中,为什么活了下来?
这五年,他去了哪里,他这一身恐怖修为又是来自哪里?
而他又何尝不惊讶,五年前那个冒着鼻涕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四处嚯嚯的小子,竟然成了盛家的掌舵人。
“要在这个纷扰的世界快乐的活下去,就必须要学会放下,往事就像过眼云烟,舍不得放下,留下的只有烦恼和牵绊,要是经历的每件事情,遇到每个人都记在心里,迟早会被压垮。”
即便现在,想起张三当时劝慰自己的话,盛愚昭还是不禁觉得好笑,这家伙说得风轻云淡,他自己又何尝放下。
这些年,他还不是一直在追查着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