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问。
“真的，比真金还真。”孟灵羽点头如捣蒜。
穆成雪见状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孟灵羽有些怂，总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被穆成雪看了个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穆成雪才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孟灵羽“……”
“只是灵羽，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而是两个人的事儿。光你心里有他还不够，要他心里也有你，才行。”
孟灵羽张了张嘴，轻声应道“我知道的嫂子。我已经在努力的忘记他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完全忘记。”
“你要不要放下他我不干预，但你记住，你若是最终还是要决定同他在一起，那你要面对的，会很多。且说他的那次退婚，侯爷就不可能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穆成雪淡淡道。
“我明白的嫂子，我也没想再和他在一起。他心里装的都是天下和纪晓燕，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我不会自取其辱的。”孟灵羽低头怼手指，漫不经心的应着。
“他那人，将责任看得很重的，不管他对纪晓燕是不是男女之情，他将纪晓燕看得比我重，是事实。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我不屑要，也要不起，否则不知哪天，我又会如同当初婚礼之上被丢下一样，被他弃如敝履。”
“嫂子，有些伤害，一次就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了，我再不舍他，也没有勇气去尝试第二次。我和他，不可能的。”孟灵羽怅然轻叹。
穆成雪看着她难受却还能够克制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心疼。
她伸手将孟灵羽给抱在怀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也别想太多了，都说缘分天注定，若是你二人注定是有缘分的，那他当初伤害你的，迟早是要还给你的。”
孟灵羽靠在穆成雪的怀中苦笑。
还吗？她倒是不曾想过。
如今的她，只盼两人再无交集，他不要再来拨乱她的心弦，便是幸事了。
马车之外，台阶之上，顾承临忽然道“沈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只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显得面色难看了些，多谢殿下关心。”沈知行垂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