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我想多留一日,你们俩都吃了太多蒙汗药,总要修养两天的。”
“好,如果豆子有可能醒过来,我们马上就走。”得了田齐保证,珩穆才安心下来,蔺卿稚怕有个万一,临时去采买了不少路上的干粮。
傍晚的时候,借机来到药铺的蔺卿稚趁大夫关门之前走了进去。
“大夫,你给我看看,我总觉得头晕。”
“啊,好好好,你坐过来,我给你把把脉。”大夫放下门板,请蔺卿稚坐到椅子上。
大夫给蔺卿稚把脉,眉头皱起来“啊,这位小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说得很隐晦。
“我和家里人在路上遇到了黑心的,吃了他们点东西,然后逃出来了,一直觉得头晕不对付。”
“那就对了,我给你开点散毒的药。”
“大夫,你这儿怎么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蔺卿稚捂着鼻子,好似不大好受的模样,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外面喘气。
大夫笑了笑“哎呀,你可能没听说,我这儿来了一个被狼咬的孩子,正在木板后面的床上躺着呢,我给他擦身的时候,发现手脚都被咬烂了,血腥味不重才怪呢。”
“狼咬的,那还有救吗,狼多狠啊,我以前的村子里有孩子被叼走就没再回来过。”
“哎,尽人事听天命,我就只能用药,能不能挺过去看老天爷了。”
“那麻烦大夫你开个药,我在外面站着等。”
“行。”
大夫很好说话,他一边抓药,蔺卿稚一边和他谈,很快也就弄明白,豆子伤很重,现在只是吊着一口气,人是昏迷的,灌药什么都要大夫来。
大夫家里有病人不方便带人回去,只能守在药铺里。
“大夫真是好心。”
“哎,小兄弟,我和你说,我也不是好心,我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可能不是好人。”
“都被咬成这样,大夫怎么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身上有一处纹身,是附近路匪才弄的玩意,我就怕如果不救,有人来寻仇,可现在我想要是救了,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蔺卿稚点点头“大夫,你不如就把事情和村长说了,或许这个人也挺不过去呢。”
“我说了,村长让我先救人,他自己也没主意啊。”大夫是个没防心的人,蔺卿稚有心接近,没一会儿就好似朋友一般交谈。
人心淳朴啊。
蔺卿稚想了想,又安慰大夫说“大夫你是好心人,好人有好报,别担心了,可能是阎王打瞌睡,还没来收恶人吧。”
大夫叹气连连,也是不好办。
回到旅馆,蔺卿稚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四家村的人怀疑豆子是路匪。”虚惊一场,他们不会被误会。
“那就在村子里多住一阵。”
他们决定在村里住,谁知道第二天珩穆就发起了高烧。
“大夫,怎么样了。”田齐摸着他额头上,烫的很,人也有点迷糊,他咬紧牙关,难受的枕在枕头上。
大夫说“吹风了,喝点药看看,你们晚上注意点,他可能晚上回发烧得更厉害。”
“好的,蔺卿稚,你送一送大夫,顺便去抓个药。”
“好。”
田齐身边没有带什么药来,只能用酒水给珩穆降温,免得他烧糊涂了,烧出个意外来不好。
人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田齐,我不舒服。”
“嗯,知道了,你生病了。”她不给他掀被子,湿毛巾贴在额头上。
珩穆生病很安静,只是偶尔睁开眼看着她,眼眶绯红。
田齐给他喂了一点水“待会喝药就睡觉吧。”
“田齐。”
“什么。”
“我不想过病气给你,但我看不见你心里慌。”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