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怨无悔,我用不挫不灭的灵魂来守候你。
你是我灼灼的心意,
你是我源源的灵感,
你是我愿一生守候的淡紫色草桂,
我喜欢你的一切,就像喜欢我现在所说的话语一般。
你的容颜,
足够填补我所有的寂寞和空洞,
令我不计付出部。
你的言语,
足以阳光我的整片海洋,
令它汹涌澎湃。
你的笑容,
是我心灵深处最美的那一朵紫罗兰,
它将永不落幕……
谢云蒙当然不知道自己脚底下藏着那么大的秘密,他在等着小特工买夜宵回来的时候,一只脚还在砖瓦表面轻微敲击着。这里的伪装做得非常好,在覆盖的砖瓦之间还填充着泥沙,一般敲击根本不可能有中空的感觉。
谢云蒙独自一人在地下深处行走,手电筒的光芒形成一个圆圈,照亮了谢云蒙前进的道路,艰难行进中,他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就要危险得多了,因为前面地牢里有特工在把守,这些特工可不会像门口的特工那样好糊弄,任何人进去都会遭到他们的盘问,而谢云蒙知道自己这张脸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过去的,因为他在谢云蒙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这是他唯一不可避免的事情,谢云蒙想着,一只手塞在口袋里,那里有一把小手枪,谢云蒙其实并不害怕开枪,他只是不想轻易杀人,也想把自己开枪的机会留到最最需要的时刻。
方案不是没有,但要牢里的犯人积极配合才行,谢云蒙不能确定谢云蒙给犯人看的那张照片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等于也是在欺骗。
照片是瞒着谢云蒙传递过去的,因此他会告诉犯人一个信息,那就是谢云蒙里所谓的‘内奸’,或者说是熟地黄会想办法营救周丽母子,不过犯人也必须守口如瓶,不把他们供出来。
虽然说谢云蒙没有亲口说出这些话,谢云蒙也没有说,但他心里很明白,犯人一定会这样想的,这不是大大的欺骗是什么?但是谢云蒙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让犯人做出有利于他的行动。
这一层恽夜遥现在自然也是不会知道的,恽夜遥心软,所以谢云蒙不仅没有让他知道自己的冒险行动,而且还故意把恽夜遥弄晕,让他好好在家里休息,不要引起特工的任何怀疑。
此刻的恽夜遥,已经被谢云蒙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劳累过度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估摸着到第二天天大亮他都不会醒来,而谢云蒙自己,必须赶在黎明之前将所有的事情办完。
密道并不直接通到关押犯人的地牢,而是通到进入地牢的走道入口处,位置十分独特,既不会被门口值班的特工听到声音或者看到人影,也不会太靠近关押犯人的地方,就在电闸旁边的角落处,那里有一个很隐蔽的折角,谢云蒙很久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
不消十几分钟的时间,谢云蒙已经悄无声息的靠立在墙角边上,他朝着地牢大门处看了看,确定那里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然后迅速掩盖好地下的洞口,将地面恢复原状之后,调整一下状态,装作若无其事的朝地牢深处走去。
“把牢门打开,老毕让我来审问犯人。”
“陈队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谢云蒙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地牢。”小特工还不算太傻,他对谢云蒙保持着戒备,想用谢云蒙的命令将谢云蒙阻隔在地牢之外。
“我说的话就是老毕的命令,你难道还要跟着我一起到老毕办公室去问一下吗?”谢云蒙眯起眼睛问他,并把身体向一边侧了侧,就像真的要特工跟他去谢云蒙办公室问个清楚一样。
特工犹豫了,如果说放谢云蒙进去,那么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谢云蒙有人庇护,谢云蒙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