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爱你啊,快到爸爸这里来好不好?爸爸好想你……小美怎么都不理爸爸了?”
“爸爸……我也好想你……”
於黎用尽力气也压制不住原主的情绪,她丧气的放弃挣扎,真后悔在修仙世界没好好修炼一下灵魂。
祝小美挣扎着想从安厦怀里挣开,流着眼泪凝视着面前狼狈落魄的男人,“爸爸,救救我!我的身体被人霸占了……我不喜欢安厦,我只喜欢你啊爸爸……救救我……”
统统拧着眉拉着祝小美的胳膊,看了眼情绪激动的祝赢家,正欲说话突然间男人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枪响,於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愣愣看着扑到自己身上来的施想,伸手接住他往下滑的身体,呆呆看着他后背左侧漫出来的血。
为什么施想要替我挡枪?
啪!
还不待於黎回过神来,又是一声枪响,祝赢家开枪自尽了。
这一声让她回过神来,托着不断吐血的施想,渐渐红了眼眶问他,“为什么?”
施想勾唇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我爱你啊,灰暗中唯一的光……能亲我一下吗……”
这一幕让安厦深受震撼,他松开於黎上前扶着无力支撑自己的施想,紧抿着嘴看着犹豫不决的於黎,最后在於黎茫然的视线中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於黎眼中蓄满了眼泪,微微弯下腰吻上失落地垂下头的施想的唇,忍者浓重血腥味带来的反胃感,看见施想忽的亮起来的眼眸,不禁落下了眼泪。
爱上一个把别人视作光的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别哭……我硬不起来了……我……我……好想再爱……爱你一次啊……天使……不要……不要……忘记……我……我爱你……啊……我……只有……”
施想呼吸急促,盯着於黎仰着脸满脸的泪光,缓缓抬起手想抹掉那让自己心疼的泪光。
只是那略粗糙但手型好看的手还没来的及触碰到女人的脸便无力垂下了,脑袋也无力的下垂一下,额头撞在於黎的额头上。
施想死了。
他的父母第一时间接走了他的遗体,那对中年夫妻一瞬间好想苍老了许多。
於黎就站在警局门口望着越来越远的灵车,抽噎了一下抬头看着抿着嘴看不出神色的安厦,满是泪意开口道“老公,我从监狱跑出来之前被施想强煎了……我不想记住他……不想记住他啊……”
听到这个消息安厦神色一怔,那天联系不到於黎他心知是出了什么事儿,但不敢往这方面想,没想到却是施想。
车流中不见灵车的影子,安厦轻叹一声伸手握住於黎有些凉的手,缓缓开口道“处理完祝赢家的后事,我们结婚吧。”
於黎点点头,转身趴在安厦温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吸了吸鼻子道“我的秘密等我们结婚那天告诉你好吗?”
“好,我们好好的。”安厦轻轻来回抚摸着於黎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怕,老公一直陪着你,回去给你炖汤喝。”
於黎抬头红着眼眶笑笑,“反正我已经赖上你了,甩也甩不掉的!”
“不甩,你是我最亲爱的。”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便一起去处理了祝赢家的后事,发现祝赢家用祝小美的生日做密码的卡存了一笔巨款,大都是黑色交易换来的。
最后两人合计一下后把钱捐给慈善教育机构了,想着让孩子们从小接受到面正常的教育,免得被三观不正的家人带歪了。
施想的死,最难过的要数简谱歌了。
她不知道施想从来都是利用她接近於黎,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儿便去了施想留学时待过的国家,再也没回来过。
再说林蔟,这三年来查办了许多贪官污吏,已经身为国家副总理了,两袖清风让所有人都拍不到马屁。